苏见绮没再说话,转身离开。
傍晚时分,居民楼下很多人围聚在一起,在谈她隔壁的租客。
外来的狗来这里绕一圈,都会被他们认出来,更不用说新来了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。
她回到出租屋,若有所思看了看隔壁紧闭的房门。
刚打开门,阴冷的气息就像泼来的冰水,浇了她一个劈头盖脸。
秦之朗应该在房间里呆了很久。
他坐在窗边,低头看书。
残阳如血,披盖在他的身上,更凸显几分冷酷的杀戮气息。
苏见绮开门进来时,他似乎抬了一下眼皮,很快就压了下去。
神色冷淡翻过手里的一页书。
她心脏重重跳动起来——秦之朗居然新换了一套衣服,而且款式愈发考究。
长款大衣消失无踪,改为了裁剪得体的西装,里面的衬衫也换成了黑色。
黑色皮革手套变了个款式,但仍严丝合缝包裹他的手骨,料子似乎更加薄韧,勾勒出苍劲凌厉的线条。
苏见绮:“……”
该问一下他哪里弄来的衣服吗?
一股奇异的香味勾引着她,她没忍住,走过去,凑近闻了闻。
他又换了一个木质香调,这次的更烈,几乎盖过了自身的焚香味,掺杂着一丝苦涩辛辣的气息。
大概是她离得太近,秦之朗反应很大地将她推远,满眼皆是虚张声势的恐吓。
苏见绮踉跄了一下,登时脾气冒了起来,迎着他警告的眼神上前:“你弄这么香不就是给我闻的?”
“跟你没关系……”他很快反驳,表情冷漠得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