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的童年是不能染上一丁点污渍的白色。”
“借用你论文里的一句话——童年是一个人塑造人生的根本,你的白色童年,完全可以让你变成一个古板极端的人。”
廖青罗的脸色肉眼可见难看。
接下来,苏见绮突然话锋一转:“不过,你并不是我要找的人。”
他一怔,倏然抬起头,似乎
很震惊。
“很高兴看见你这个表情。”她的笑容更深,“说明我的直觉没有错。”
同类的人,往往见上第一面就能确定彼此。所以她才会在咖啡店索然无味,懒得跟这个冒牌货多说一句话。
不过,能够让廖青罗如此维护,还可以一直顶着他的博士名号与她聊天,这个凶手一定跟他交情匪浅。
说话间,苏见绮举着马蹄灯蹲到廖青罗面前,眼神锋利地盯着他:“大名鼎鼎的心理学博士是想包庇杀人犯吗?”
近距离与她这双眼睛对视,廖青罗真的有点头皮发麻。
不得不承认,他被一个年轻的女孩气场压制到喘不过气,大脑一片空白。
不过很快,他就想到有一点是利于他的:“你根本没有证据!”
对,在咖啡店她亲口承认了靠直觉,根本没有实质性的人证和物证。
苏见绮却笑起了声:“……我要真的没有证据,能知道何雯雯不是第一个受害者吗?”
廖青罗瞳孔一缩,感觉浑身血液凝固。
她很满意他的表情,打算见好就收,不急不慌直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