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啊。”苏见绮诚实说道,“在我的脑子里,他们已经死过很多次了。”

她将马蹄灯挂在半空的钩子上,找来一把木椅子坐到他面前。

“可我没有做。”她紧接着说。

廖青罗冷笑:“你对这个世界的感知都出了偏差,怎么会这么确定?”

“因为很麻烦。”

“麻烦?”

“廖博士,你不觉得处理尸体这件事真的很麻烦吗,要费尽周折躲避警方的追查。”她笑了笑,“依我看,杀都杀了,还不如在公众面前表演杀人来得刺激,干嘛要把自己藏起来呢?”

“我如果想杀人,绝对会是一场盛大的表演。”苏见绮的眼底终于染上了笑。

廖青罗张了张嘴,没话说了,觉得她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。

“现在来说说你吧廖博士。”她说起正事,拿着他的手机,“你这条没发出的信息是准备发给谁的?”

廖青罗的信息没有发送成功,前面有一个大大的红色感叹号:【已经搞定,没事了。】

她刚查过,对方是个新注册的用户,没有发过朋友圈,也没有过去的聊天记录。

界面时间显示,他们是在昨晚刚刚加为了好友。

很明显,今天的咖啡厅见面,双方都是有备而来。

见这个中年男人缄默不语,她轻笑一声:“以为我没调查过你吗?”

“廖青罗,46岁,母亲是一名高中老师,父亲是警察,你在大学期间曾发表过一则《犯罪心理与原生家庭的研究》论文,引起了学术界广泛的讨论,后来更是在犯罪心理学领域颇有建树。”

“我看过你的自传,在谈及童年时,你说它的代表色会是白色。你说父亲常年不回家,母亲对你要求严格,约束你到一个喘不过气的状态,容不得你犯一点错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