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谁说的?”苏见绮声音一沉。
老板一看她动作利落掏出来了匕首,脸色当即就变了。
内心叫骂着这丫头真是属疯狗的,别管多熟的关系,一言不合说翻脸就翻脸。
住在镇子里的老住户几乎都知道,其他人拿刀可能只是吓唬,苏见绮可未必,早在十二岁的时候,她就敢拿着刀对准她老子。
老板惹不起她,只能尴尬地笑笑。
“我不认识那个什么姓秦的男生。”她盯着老板,语气淡漠,“更讨厌别人造我的谣。”
老板急忙赔笑:“明白明白。”
几个调侃的大学生也识趣得躲得远远,庆幸没有惹怒她。
苏见绮拎着冰粉离开广场,走出一段距离,仍有强烈的被注视感。
她冷不丁回头,发现背后空无一人。
——在她说出那句“我不认识那个什么姓秦的男生”时,突然,就像平白被什么东西盯上。
视线阴冷、暴怒且充满强势的进攻欲。
自三年前的某一天开始,这种若有若无的视线就像扯不断的鱼线一样,紧紧缠绕她。
晚上睡觉的时候,甚至会觉得这道视线的主人就站在床边,一动不动地盯着她。
人类天生会对怪力乱神的事情产生原始性恐惧,苏见绮被这道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汗毛竖起,拿出一枚桃木纽扣咬在嘴里,稍微缓解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