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抓紧时间往镇东的出租屋走,那里有她照书和笔记摆出来的镇鬼阵法。

出租屋是黄神婆生前用来驱鬼做法事用的地方,几年前黄神婆不幸暴毙,她就一直独自住在这间出租屋里。

门口贴了很多黑狗血混合朱砂写的符纸,她一进门,立即给自己熏了两根香。

屋子里满满当当摆放了不少看起来很厉害的法器,可即便是这样,那道尖锐的目光始终没有消失,跟着她来到了屋子。

可能是她的错觉。

有什么东西贴着她的后颈大口大口的呼吸,释放着强烈的不满,像是恨不得一口咬伤她的脖颈。

苏见绮不想害怕的,但控制不住遍体生寒。

缠了她整整三年,她真的受够了。

“秦之朗,你是在生气吗?”她警惕地扫视这件空荡的屋子,“就因为我跟别人说,我不认识你?”

“我到底要跟你说几遍,我们已经分手了!”

话音刚落,阴暗的目光陡然变得更加强烈。

苏见绮从来没有觉得,视线可以如此冰冷而沉重,就像有一块棱角分明的冰块,反复在此磋磨,残留下浓重的寒气。

感觉跟这只鬼死活说不通,她心累得胸口漫长起伏一下。

刚刚闭上眼睛,就有一股古怪的力道将她拽进了梦里。

苏见绮倒在床上,沉沉睡去。

半梦半醒间,耳边传来秦之朗的嗓音,清冽好听:“阿绮……”

“阿绮,我要进去了。”

与此同时,一双修长有力的手填满她的指缝,十指紧扣。

试探间,苏见绮气息微微急促,睁开眼,最先看见那双琥珀色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