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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霁春归 以五易十 1081 字 2个月前

林臻只觉无奈,索性不去理会他。

第三日,林臻明显觉得营地中警戒森严起来,午后帐帘微拂,她瞥见一队身着奇装异服之人踏入营地。

为首者戴着鹰顶金冠,腰间佩着弯月状骨刀。

林臻直觉不妙,可能这便是他们多日停驻不进的缘由。

营中戒备森严,她根本无法探得任何消息,心下正焦急万分,却不承想当夜便有了转机——季濉亲自引着他们其中的一人,径直进了他的大帐。

那人提着药箱,似乎是个郎中,在林臻迟疑的目光下缓缓走近她,揖礼道:“夫人,劳请伸手,让老夫为夫人诊脉。”

林臻眉头蹙得紧,她纵有万般不愿,可不诊脉,季濉便不会死心,她冷着脸将手腕搁在脉枕上。

郎中一边捏着她的脉,一边垂眸捋着自己短短的胡须。

她看不清郎中脸上的神色,唯能感知他指腹在脉络间的起落承转,不知怎的,她竟有些紧张起来……

即便知道不可能,她的心仍然不受控制地跳得飞快,在郎中抬眼看她的一瞬,几乎跳到心口。

他颔首道:“夫人的脉象,浮而略滞,胃气脉象偏弱。听方才大将军所言,夫人近日时常犯呕,想来是胃气受损,气逆而上所致,并无大碍。待老夫开几贴药,按时服用便可。”

季濉剑眉微皱,正欲质疑老郎中,听见林臻冰冷的声音:“都给

我滚出去。”

出了帐,季濉拉住老郎中,继续问道:“你确定没有诊错吗?本将军听闻妇人怀孕,也会有呕吐之症——”

郎中有些诧异地看向他,缓缓问道:“夫人早年受了寒,如今的体质,很难有孕,您不知道么?”

他如今虽是滇国人,却是在周国长大的,他知晓周国的富贵人家,都有大夫定日请脉的,因而有此疑问。

季濉怔在原地,许久,直至郎中站不住了,向他告退,他才木然挥了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