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跃上马背,先行往孟府去了。
季濉神色恢复淡然,向石竹颔首:“走罢。”
季濉翻阅了近三月的宫门出入档案,贵妃每月这日都会前往大觉善寺进香,按照他的推断,今日便是孟良誉与贵妃私会的日子。
他行至孟府时,见三皇子果然将准备去赴会的孟良誉拦下了。
季濉进门时,二人正坐于暖阁闲谈,他分别向二人见礼。
方才孟良誉正向三皇子查问功课,见季濉进来,便合上书册,免了他的礼,抬手看座。
季濉简论几句朝中局势,孟良誉便摆出一副忧国忧民的神情,从黎民疾苦到社稷安稳,言辞恳切,仿佛世间再无比他更忠心耿耿、心系天下的好官了。
三皇子向来看不惯他这副模样,早已听得不耐,甫要开口打断,收到季濉递过来的眼神,只得将唇边的话咽回去。
片刻,管事躬身入内,道:“大理寺少卿有要事禀报。”
孟良誉起身出门,一面走一面对管事道:“你怎的不早些进来?”
管事怔了一瞬,才听懂他的言外之意,是斥责自己没有早寻借口将他唤出,忙回道:“是老奴蠢笨。不过……确有大理寺少卿前来求见。”
“大理寺少卿?”孟良誉步履微顿,在记忆里搜寻半晌,也没记起来是谁,只继续往书房走去。
这厢,孟良誉前脚离开,三皇子便支走房里下人,与季濉默契地在房里翻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