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疫坊,不过是间破败的院子,墙外荒草丛生,门匾都已模糊的不能辨识,院门上只歪歪斜斜地落了一把锁。
林臻上前打开锁,正要进去,被齐瑜时出声拦住了。
他将袖中的帕子掏出,示意林臻低头,后者怔了片刻,明白了他的意思,她并未照他说得做,反问道:“你呢?”
“她们患得疫症我认得,我已得过一回了。”齐瑜时语气轻松地说道,他继续朝林臻招手,她方才俯身靠近他。
随着一股淡淡清香的接近,他力度不轻不重地将巾帕系在林臻脑后,莞尔道:“可以了。”
院子里的陈设像一间医馆的模样,只是许多用具已经残败的看不出模样。
那对母女被丢在一张草席上,旁边放着些干硬的饼子。
这显然是让她们自生自灭的意思。
柜搁里的草药尚且可用,齐瑜时指了几样药材,让林臻去煎来。
她煎好后将药碗端向草席上的二人,齐瑜时却将她拦住了,“这是给你喝的。”
“我?”她微微皱眉。
“是,此乃预防的汤药,虽无法完全阻隔疫症传播,却也有些效用,莫要在下没有治好她们,倒将你搭了进去。”
似乎觉着自己措辞不大妥帖,他轻咳一声,继续道:“这里应该有苍术和艾叶,寻些出来点着熏在院子里。”
“好。”
林臻应了,又一一照做,待烟雾袅袅升起,林臻微微咳了几下,走回齐瑜时身边,目光认真地问道:“还有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