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有素的士兵迅速翻身下马,为首的人单膝跪地抱拳回道:“禀大将军,首辅大人在前往猎场的夹道上遇刺了!”
闻言,季濉面色紧绷,问道:“他人如何?”
季濉的神色有几分紧张,如今他和孟良誉仍是一条船上的人,现下还不是孟良誉该死的时候。
不过,即便孟良誉真的死了,他想要的,他也总有其他法子得到。只是这回秋祭的护卫是由他的神武营负责的,他并不想因此意外的发生而给自己惹上麻烦。
跪在地上的甲兵回道:“首辅大人只是受了一点外伤,暂时无碍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季濉紧皱的眉头微松,说罢,又俯身在林臻耳畔说了一句:“抓好缰绳。”
对于孟良誉,林臻只有些许的了解。
此人位高权重门生众多,他门下的官员仗着孟良誉的地位,以权谋私贪赃枉法者不在少数。
父亲从大理寺带回家中处理的卷宗里,十宗中便有八宗是其门生所为。
这些案件里,几乎没有孟良誉直接参与的证据,但即便如此,若说他毫不知情且从未干涉过,自然是不可能的。
就是这样一个人,五年前,是他与父亲共同判下了宸王谋逆的罪名……
二人骑马疾驰,很快便行至孟良誉在行宫中所住的清心堂前。
季濉站在院外对林臻道:“你在此处等我。”
他说这话,并不真的指望林臻顺从,说罢,便向她身后的两名侍卫看了一眼,二人立刻会意:“属下定会护夫人周全。”说罢,便将视线紧紧锁在林臻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