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。
男人鼻间溢出一声哼笑,他给的东西,岂会入她的眼。
季濉拧起眉头,不耐地将手中的小玩意儿丢进一旁的花坛里,推门而入。
林臻穿着薄薄的纱衫,支颐闭目倚靠在外间榻上,头上的银步摇随着她的姿势而斜斜地搭在鬓发上,另一手轻轻放在身前,即便是浅眠,她也一向规矩如斯。
听见动静,林臻才缓缓睁开眼,季濉已行至贵妃榻前,一双清冷凤目正撞入他眼中。
“现下还不睡,是在等本将军宠幸?”他故意道。
林臻并未出口反驳,昏黄烛火的映衬下,她只静静地看着他。
所有的路引和地图,都在教坊司,她若想要拿到,便要想办法让红叶来她身边。
她的确在等他。
即便知道林臻绝不会盼着他幸她,但那细微的反应,还是取悦了季濉,唇角微勾,他俯身将林臻从贵妃榻上抱起,走向里间。
“去榻上。”
林臻被他放在柔软的锦被间,冰凉的手自裙。下探/入,她知晓眼下或许不是最好的时机,但在这个恨她入骨的男人面前,她又何来良机?
林臻忽而按住他的肩膀,微一抿唇:“红叶还在教坊司里。”
季濉手肘半撑在床柱上,俯视着她,哂笑道:“真以为你是来当夫人的么?还要丫头伺候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