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……”
半晌后,她似乎是想好了措辞,终于清了清嗓音,徐徐开口道。
可此时已然迟了,一个浑身带血的侍卫骤然闯进麟德殿,打断了她的话:“禀皇后娘娘!大皇子谋反!已杀至广陵门!”
“禀皇后娘娘!大皇子谋反!已杀至广陵门!”
“禀皇后娘娘!大皇子谋反!已杀至广陵门!”
侍卫手持禁军统领腰牌,一路高喊,最终重重栽倒在殿门前。
霎时,鼓乐骤停,殿内一片寂静。
有人惊恐地看着殿门前倒地的侍卫,还有人则迷茫地望着上座的皇后。
“皇后娘娘,这其中定有误会啊!大殿下仁厚孝悌,镇守边关数年来恪尽职守,怎会做出谋反的事来?!”
说话之人正是日前在大殿上作争辩的大皇子一党,他说罢,另外几个官员也挨个站起来,替大皇子鸣不平。
但仅仅不到一刻钟的时间,便从广陵门先后来了三波人,禀明战情,请皇后速速主持大局。
彼时,方才那些为大皇子求情的官员们才意识到,今夜大皇子以舟车劳顿为由未来赴宴,而那些大皇子最为亲近倚重的士族,今日也未来宴席。
而他们,只是弃子罢了。
“凡起兵谋逆者,皆为乱臣贼子,老臣愿披甲上阵,身先士卒,为大周效犬马之劳!”
大殿上的一位老将军倏然起身,向皇后凛凛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