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臻透过纱窗瞥了一眼外面守着的层层甲兵,将手攥得很紧,“是,他回来了……”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……”
不知从何时起,父亲便时常眉头紧皱,脸上阴云密布,好似总有无穷无尽的烦扰折磨着他。
但那日,她却从父亲脸上看到了欣慰满足的笑容,这使她愈加愤懑,朱唇紧咬,她开口道:“父亲……”
她想要说,他是回来了,可他是来要您的命的。
到嘴边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,一双冒着青筋的大手覆在她白皙柔软的拳上。
林云峰呼吸困难起来,他紧紧攥着林臻的手,艰难地一字一句交代着他生命最后的话语:“吾儿仁孝……今日起……为父将玥儿与初儿……一并——”
“交给你了。”
第10章
林云峰呼吸困难起来,他紧紧攥着林臻的手,艰难地一字一句交代着他生命最后的话语:“吾儿仁孝……今日起……为父将玥儿与初儿……一并——”
“交给你了。”
季濉并未当天就离开教坊司,而是一连待了三日,日日与林臻在榻上厮缠。
这日夜里,林臻躺在榻上面色如雪久叫不应,季濉才终于出门让石竹唤来了上回的郎中。
季濉一身亵衣外罩着墨色广袍站在一旁,眉峰紧拧地盯着榻旁诊脉的郎中。
“姑娘脉象虚怯,想是受过暑热,阳气散发于外,致使内里虚空,待小人开一剂药来,煎服下去,便可好转……”
郎中拢起衣袖,侧眸瞟了一眼榻上的女子,又怯怯地望了一眼身穿亵衣的季濉。这里不是寻常地方,乃是男人取乐的教坊司,他自然知晓眼下是个什么景况,他虽被季濉的气势所压,医者仁心,却还是撞着胆子将剩下的话补充完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