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一事,你我都有错处,我早不怪你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后,也许是释然,封温玉蓦然觉得心底居然轻松了一些。
或许早在知晓他退婚后,依旧选择去扬州处理贪污一案,她就没法怪他了。
那两年,她怨恨他。
怨他冷漠,怨他改变,怨他和她同一屋檐下居然相顾无言。
追根究底,她恨的其实是她觉得他变了心。
只是她不肯承认罢了。
二人的婚期定在了来年二月初七,两家找人算过,这是一个好日子。
刚翻过年,距离婚期还有一个月时,顾家的聘礼就送到了封家,封温玉也看清了礼单,她微微睁大了眼。
她犹记得前世的聘礼可没这么多。
不止是她,拿到聘礼礼单那一刻,周玥瑜都觉得有点烫手,她不由得压低了声询问:
“他这是干什么事了?”
周玥瑜说得很隐晦,但封温玉还是听出了此话的言下之意。
这是在问,顾屿时可是贪污或者拿底下孝敬了?
封温玉想都没想,就否认道:“怎么可能。”
她思绪一转,就知道为何这份礼单这么重了,这一世的顾屿时比前世更得圣上心,封爵位的奖赏就不少,顾屿时的家底自然要比前世要厚,但即使如此,这份礼单也几乎是将顾家搬空了。
周玥瑜翻了翻,心底盘算了一下,不由得嘀咕:
“这顾家老夫人居然能答应。”
要知道,顾屿时底下还有一个亲弟弟呢,这日后顾屿辞成亲时,要是聘礼不如其兄长,未来亲家心底可未必不会计较。
封温玉眨了眨眼,心底猜到了什么,她替顾屿时说话:“他自己挣的家产,日后帮衬兄弟一把也就罢了,难道要把自己挣来的家底都平分不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