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孩子说得没错,这般天气,何必去遭罪。”
封温玉在老宅待了半日,才回了侍郎府,等到傍晚时分,外间的雪才渐渐地停了下来。
翌日,天依旧阴沉沉的,乌云像是要压下来。
封温玉一见这天色,忍不住地皱眉,她有些郁闷道:
“还打算今日去青宁寺的呢。”
锦书也在一旁算着日子:“算起来,今日还是顾大人休沐呢。”
七日一休沐,然后顾大人就会准时来侍郎府报道,侍郎府一众人早就习惯这一点了。
封温玉没忍住,她嗔瞪了一眼锦书,恼道:
“偏你话多。”
反正顾屿时每次休沐都会来找她,陪她一起去青宁寺怎么了。
锦书掩住唇偷笑:“奴婢瞧着时间,顾大人估计就快要到了,姑娘是否要梳妆一番?”
恼归恼,但封温玉还是坐在了铜镜前,京城的冬日很冷,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颊上生疼,她穿了一声藕绿色的袄子,下面是加厚襦裙,又披了一件红色鹤氅,将整个人都裹得严严实实的,才觉得冷意褪了些许。
锦书将暖婆子都备好了,问她:
“我瞧这天色暗沉的,许是又要下雪了,等顾大人来了,姑娘还要去青宁寺吗?”
封温玉也被问住了。
她倒是想去,但也只能想一想,要是真的下雪了,不论是她娘,还是她二哥,都不可能让她出京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