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收留了一个曾对他有恩情的表妹,她一边说着不在乎,一边却是强硬地要退婚。

封温玉没有看见,在她走后,谢祝璟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。

到了老太太的院子中,封温玉才发现杨夫人也在,她忙喊了一声:“大伯母。”

杨夫人抬手招呼她:“玉丫头来了。”

其实杨夫人心底也有些尴尬和惋惜,毕竟当初去封家替谢祝璟求亲的人就是她,但这是一门糊涂账,自家老爷都有了选择,为了封党一门的前程,个人的利益得失都只是小事。

而且,遇之也在这门事中得了好处。

相反,这门亲事中没得到好处的却是封温玉,退婚一事对女子家而言,总归是名声受损的。

若非是后来圣旨赐婚,指不定外头如今还有对封温玉的议论声呢。

站在杨夫人的角度,两边都是亲近的小辈,便只能当那门亲事从一开始就不存在。

封温玉见祖母坐在床头,她忙敛去其他的心思:“祖母今日如何了?”

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,安慰道:

“好多了,倒是你,这么大的风雪,好好在府中待着就是,我这里有下人伺候,你祖父也请了太医,哪里用得到你。”

封温玉瘪了瘪唇:“我当祖母看见我会更高兴呢。”

老太太点了点她的额头,不由得失笑,失笑两声,就忍不住地呛咳了起来。

杨夫人叹气:“我昨儿本是想去青宁寺替老太太求个平安符的,但这大雪连日不断,被遇之给劝了下来。”

封温玉眨了眨眼,只能当做没听见遇之两个字。

老太太是个好性子的人,闻言,她也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