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出来,只好作罢。

人群有些纷扰,很容易被人流冲开,顾屿时一直护着她开路,她被迫地拉着他的一角衣袖。

两人在一处卖面具的摊子前停下。

封温玉一眼就看中了兔子的半脸面具,她视线才停留了一瞬间,顾屿时就已经问起了价格,面具被戴在她脸上,恰好遮住了上半张脸,她仰起脸,问他:

“如何?好不好看?”

脸被遮住了一半,那双眸子越发显眼了些,灼亮地落在人身上,顾屿时在这一刻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

砰——

人声嘈杂。

心跳声也跟着有些吵闹。

半晌,顾屿时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有些闷涩:“……好看。”

她把面具戴好,在一堆面具中找了找,她憋着笑,将一张面具递给顾屿时。

顾屿时看都没看,就低头弯下腰,靠近的那一瞬间,封温玉愣了一下,顾屿时的声音恰到好处地传来:

“我够不到。”声音有些闷闷的,有些冗长,叫人有点耳热,他说,“帮帮我。”

封温玉无意识地瞪大了双眼,够不到?他在说什么瞎话?

封温玉心底腹诽不断,指尖却诚实地轻颤了一下,慢了半拍才将面具给人戴好,她莫名有点不好意思,下意识地推了他一把,顺着他的胸膛将人推了起来:

“好了!”

分明是老夫老妻了,封温玉也说不清自己的臊意是从何而来。

她强忍着赧然,适才按住的地方鼓鼓的,叫她手心都跟着发烫了一般。

顾屿时抬起了头。

封温玉一脑子的旖旎顿时烟消云散,她噗嗤一声笑出了声,很快,在他不解的眼神中,她轻咳了一声,压着笑意道:

“挺好的。”

摊子上是有一个铜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