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温玉惊讶道:“回来得这么早?”

封温舟言简意赅:

“左右不过那点事。”

封温玉翻了翻那些策论,是她没看过的,她有点疑惑:“这些都是师伯给你的吗。”

她是认得宋作梁的字迹的。

封温舟皱眉,宋作梁作为一朝重臣,整日忙得不可开交,哪有时间写什么策论,封温舟翻了翻那些策论,许久,扯了扯唇:

“或许是某些人故意效仿。”

他常去老宅拿,几乎老宅那边都知道他这个习惯,稍微打听一下,就知道他来这些东西的目的。

有些人想要投其所好。

封温玉也听出来了,按住纸张的手指微微一顿,她不着痕迹地抿了抿唇。

她看策论是打发时间,看不太懂,反而越需要投入心神,待回过神,时间就过去了,当年她靠这一点来磨平性子。

但她喜欢看吗?

其实不尽然。

她更喜欢看些话本,但后来只要一想起话本游记,就会让她难免想起闺阁时的往事,仿佛是赌气一般,她再没有碰过那类东西。

而现在……

封温玉的视线偏移,案桌上放着两本话本,上头的字迹一笔一划格外规整,仿佛能透过字迹看见那人认真苦思落笔的模样。

手底下的策论变得有些烫手,她堪堪道:

“日后二哥不必再替我去拿策论了。”

封温舟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他话音不明地问了一声:“又喜欢上话本了?”

封温玉一时居然有点分不清二哥是不是意有所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