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屿时知道她在说什么,眸色微亮,他问:“你在担心我。”
封温玉无语了,她没好气地恼瞪了他一眼:
“你脑子里整日在想些什么。”
亏她之前还觉得自己满脑子情爱,有些矫情,现在看来,也不止她一个人如此。
她和他说正事呢,也能被他拐到儿女情长上。
顾屿时唇角幅度提了些许,勉强压了下去,他才低声道:
“这是最快的路。”
封温玉皱眉,他今年才二十有三,于朝臣当中,他年轻得吓人,就算是干熬,也能把一众政敌给熬死了!
他急什么?
顾屿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说:“这两年,局势必然动荡,我必须最快速度地抓住话语权。”
没有话语权,就代表要任人宰割。
到那个时候,什么只想要安宁,那都是痴人说梦。
淡泊名利?
沈家当年倒是淡泊名利,但是手中无权,当被人算计时,除了被迫认命外,能有什么办法?
封温玉心下猛然咯噔了一声。
这两年?
文元帝的身体依旧落败到这种地步了么。
顾屿时对她说:“让二哥莫要再出京城了。”
话落,顾屿时有些可惜:
“去年,二哥应当参加殿试的。”
圣上要给储君组建班底了,必然是要从现有官员中挑选的,封温舟还未入仕,倒是没了他的份。
左一声二哥,右一声二哥,封温玉心惊胆战之余,也有点一言难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