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祝璟手中摩挲着信物,闻言,他轻扯了下唇。

这是补偿?

卢敏行入京了,一入京就被押入了三法司待审。

封温玉又见到了沈敬尘。

退婚一事终究有碍,不想听别人问来问去,别人设宴邀请她一应未接,等到年后,她就跑去封家在郊外的庄子,准备待上数日,躲个清净。

封温玉就是这时遇见的沈敬尘。

今年天气变化多端,多雪也多雨,再来风一刮,外头冷飕飕的根本不是人能待的。

沈敬尘就是这时敲响了庄子的大门。

封温玉看见撑着油纸伞,但被风刮得七零八落的沈敬尘,有些愕然:“沈公子?”

他模样太狼狈了。

油纸伞被吹得不成样,他也被淋成了落汤鸡,站在屋檐下时,水滴还不断从他身上往下掉。

封温玉左看右看,见人沉默地站在那里,不由得出声问:
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
沈敬尘像是没也料想到这庄子是她家的,他沉默了一下,才说:“今日到青宁寺上香,下山时忽起大雨,不得已,想上门求助躲下雨。”

如果是前世,封温玉的确是会信这话的。

但如今,封温玉一颗心却是不断往下沉,她才来了庄子没两日,沈敬尘就这么精准地找到了她的所在,可见沈敬尘和其背后之人一直在盯着她的行踪。

封温玉点头:“原来如此。”

她仿佛什么都不知道,待沈敬尘的态度依旧复杂:

“那沈公子便进来躲躲雨吧。”

沈敬尘抬眸看了她一眼,她好像没什么变化,贵重的蜀锦制作的鹤氅披在她身上,底端有些沾了泥水,这般娇贵的布料怕是要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