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文元帝在,做出点成绩,好让自己在朝堂中站稳才是紧要的事。

而且——

顾屿时一针见血地问:“你我很熟吗?”

细论的话,两人之间还有着断腿之仇,向来对他不假言辞的人何必装出一副和善的模样。

颜云鹤脸上的笑意消失,他果然还是讨厌顾屿时,装也装不了多久,他说:

“不熟。”

他低头,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腰间的荷包,语气莫名:

“但敌人的敌人合该是朋友,不对吗?”

顾屿时莫名地听懂了他的话,他忽然抬头看向颜云鹤,像是从未看过颜云鹤一样,许久,他唇角溢出讥讽:“我不知你从何处得来的结论,但你我可不是朋友。”

对封温玉有觊觎之心的人,合该全是敌人。

谢祝璟是,颜云鹤自然也是,处于这个时候,哪有所谓的朋友。

话落,顾屿时径直甩开颜云鹤,但他没去翰林院,而是去了吏部一趟。

接待他的是吏部的一位侍郎,侍读学士的官职不高,但属于天子近臣,顾屿时又深得圣上宠信,是以,这位吏部侍郎亲自接见了顾屿时,也笑得亲切:

“可是陛下有什么旨意下来,竟是叫你亲自跑一趟。”

顾屿时眸色冷清,垂眸冲他作揖:“大人客气了,实不相瞒,今日前来,的确有事相求。”

话音甫落,他拿出了请书。

吏部侍郎在吏部待得久了,见他这架势就知道是何意,心底有点发憷,什么职位居然会让顾屿时亲自来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