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:“所以,你来郡王府堵我?”

顾屿时不明所以,很有自知之明地反问:

“难道能去侍郎府堵你?”

他沉默了一下,像是抱着一丝侥幸,他问:“今日是你侍郎府的家宴,能让我进门?”

封温玉皮笑肉不笑,他能问出这番话,就已经很没有自知之明了。

她越过他就要走,而他紧跟着她,问她:“你们还未成亲,为何要邀他一起吃家宴?”

他咬重了家宴两个字。

封温玉嫌他烦:“你和我没成亲前,难道没去吃过?”

顾屿时下意识道:

“那怎么能一样。”

封温玉蓦然停住,她转头看向顾屿时,彼此对视,安静了一刹间,封温玉很认真地说:“是一样的。”

那时他是她的未婚夫,如今谢祝璟也是她的未婚夫,所以,是一样的。

她不会区别对待。

顾屿时心脏蓦然一疼。

他一直知道她是个对感情很认真的人,所以前世喜欢他时,不留一丝遗憾,竭尽全力地和他定亲。

也因此,她后来一度要跟他和离,才会让他误以为她已经喜欢别人了。

所以要给别人一个名分。

可如今,亲耳听见她要将原本属于他的东西给别人时,顾屿时蓦然发现,原来她的这份认真也会戳疼人。

封温玉要转身离开前,顾屿时忽然说:

“可我不想。”

他喊她夫人,说:“我不想你和他一起吃家宴。”

那个称呼让封温玉浑身一僵,她骤然说:“你我已经和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