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瑶觑了眼顾屿时:“顾大人,咱们姑娘不方便见客,请您下次再来吧。”

她不想见他。

他早该有这个认知的,但他还是不想放弃,他低声,对书瑶恳请道:“能不能再去请一次。”

书瑶一脸为难,她说:

“顾大人,您也该了解我家姑娘,我家说不见,即便我再去请两次三次,姑娘还是不会见您的。”

自家姑娘虽是随和好相处,可一旦做好的决定,就很难被改变。

话落,书瑶福了福身,转身退下,她还得赶回去伺候自家姑娘呢。

会客厅转眼间只剩下顾屿时一个人,他像是双脚被钉在了原地,心脏仿佛被丝线不断拉扯勒紧,倏地坠落,沉入冰湖,他猛然退后了一步,一手抵在案桌上,低头不断急促地喘息着。

心脏处涌上来的密密麻麻的疼意让他有些窒息。

他太了解封温玉了,以至于很轻易地能读懂封温玉的潜台词——她在告诉他,这门亲事已成定局。

顾屿时双眸渐红,分明都回到了过往,可偏偏一前一后,让退婚一事搁置在二人之间,再无回旋之地。

就好像不论前世还是今生,二人都注定要归于陌路。

有水珠砸落地面,一滴一滴,浸湿地面。

顾屿时上门的消息当然传到周玥瑜的耳中,她没有阻止,也没有出面,得知封温玉没有见顾屿时,她也不觉得意外,至于顾屿时——

周玥瑜冷哼了一声:

“现在知道后悔了,早干什么去了!”

她一直记得女儿被迫离开京城待的那数月,若非顾屿时上门退婚,阿玉何苦经历那番车马劳顿。

两家没闹得难堪,听老爷说,于政事上,顾屿时私底下给封家透露过不少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