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只觉她爱惨了傅煊,婆母刁难,小姑子难缠,她眉头都不皱一下。

一个病秧子,为了在国公府站稳脚殚精竭虑,难怪三天两头累倒在床。

傅煊也这么以为,看在她辛苦操持家业的份上,也不是不能给她一个孩子。小妻子哪儿都好,就是太娇弱,他一直不敢下手。

结果行宫遇刺那日,他那药丸不离手的病弱妻子,反手拧断刺客脖子时,溅在脸颊的血珠都没擦。

傅煊:……?

傅煊顺藤摸瓜,查出了她的身份,哪是什么小门小户,搞不好,整个国公府都要被她牵连。

想找她算账时,却听到有人为她打抱不平,“妹妹整日面对个冰块,还要劳心劳力掌管中馈,也太憋屈了。”

她浑不在意,“无妨,总归是要和离的,就差他签个字。”

当晚傅煊的胳膊突然受了伤,据太医所说半年之内都动不了笔。

和离?呵。

全京城都在赌——

赌陆晚哪天被休,赌傅煊何时纳妾,直到某日,她将新写的和离书又递给了他,“世子拖得够久了,和离书,签不签?”

他咬牙丢掉了和离书,“夫人查案难道不需要帮手?

第56章

◎“她嗓子疼,不宜说话。”◎

会试的结果还没有出来, 封家就先迎来了封阁老的寿辰,这是他当上首辅后的第一个生辰,注定了没办法低调。

封家老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