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安虞去了教坊司!
等脑子清楚地传来这个认知时,封温玉险些惊掉了下颌。
教坊司是什么地方?里头培养各种伶人,偶尔有罪人之后也会被送到教坊司,直白地说这也是一处勾栏,顶多是比青楼好一点,里头的伶人没有那么轻易地陪客卖身。
不那么轻易,不代表没有。
而封温玉也听说过教坊司的名声,算是京城内最大的一处勾栏,里头不仅有伶人也有伶倌,是以,不止有男子会出入这里,也有一些女子出没,但都会寻个听戏的名头。
但是那些女子通常都是成了婚的,少有未出阁的姑娘出入这教坊司。
这年头女子艰难,嫁人后也得不了几年太平日子,什么纳妾养外室的数不胜数,有些性子软的就忍气吞声,默认地那般过一辈子,性子强硬的也会为了自己的儿女而忍耐。
封温玉身处高门,深知这些人家瞧着金玉其外,但内里指不定怎么腌臜呢。
和离很难,毕竟闹起来了,丢的不是一个人的脸面,不过一旦儿女成家了,没了后顾之忧,明面上是不闹开,但私底下借着听戏的名头出入教坊司的妇人可不是没有!
据封温玉所知,之前有个外放的官员在地方宠妾灭妻,妻子实在受不了,借吃斋念佛的名义去了庄子。
名头不过是哄外人罢了!实则私底下的生活快活得不得了。
那官员又是满口仁义道德的,最是好面子,能拿其怎么样?能舍得名声和离吗!
不仅不敢宣扬,还得自个儿眼巴巴地替其妻子找由头,那所谓的吃斋念佛就是他自己传出去的消息。
就如同封温玉,她娘就不止一人对她说,嫁人一事,高嫁不好,低嫁也不行,选个稍低点的门楣,日后一旦不顺心,大不了搬入自家的宅子住着,还说什么会给她的嫁妆中再添上些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