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温玉摸了摸鼻子,她微低了些许声音:

“我就是好奇,这瓦舍到底有谁在,居然能引得乔安虞三番五次地前往。”

得, 这是要看热闹。

锦书没有拦她,只是提议道:“瓦舍内鱼目混杂,不如姑娘叫上周叔一起?”

她口中的周叔是指平日中接送封温玉的马夫, 他年轻时是在镖局中走镖的,自有一身武力,否则也不会被周玥瑜安排在封温玉身边。

封温玉知晓锦书的言下之意,看热闹行, 但要保证安全。

她不是没有分寸的人, 没反驳锦书的提议, 书瑶匆匆叫来周叔,封温玉一抬头, 见乔安虞的马车快要消失在街道尽头, 几人来不及再闲谈,忙忙追了上去。

有周叔在, 封温玉倒是没跟丢人。

就是这种尾随别人的行为, 叫她有点心虚, 生怕会被乔安虞这个当事人捉住现行。

脑子一热, 她就追上来, 等冷静下来, 她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冒失,正再纠结是否继续跟下去的时候,前头的马车停了下来。

封温玉屏住呼吸,下意识地一侧身,有点做贼心虚地想,不会发现她了吧?

要是被乔安虞逮住她,指不定怎么言语臊她呢!

紧接着,封温玉就看见乔安虞下了马车,只带着一个婢女往瓦舍里头走去,把马车停在了小巷拐角处,封温玉瞬间就明白了她的用意,这是不想引人瞩目呢。

封温玉有点迟疑了,她还要继续跟上去吗?

她是有点好奇乔安虞的反常,但明知别人藏着掖着,还要追根究底别人的隐秘就有点讨嫌了,怀着这样的心思,封温玉停了下来,正要转身离开,她就眼睁睁地看着乔安虞踏入了教坊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