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想听她喊一声顾安澜,简直是在做梦。

他有时也在怀疑,这一场所谓的重回过去, 是否仅是和离时他不甘心的一场梦。

不甘心和她最终走到物是人非的结果。

封温玉也在想——顾屿时真讨厌。

都已经退婚了,他就不能自觉一点地和她保持距离吗?

抱着这个心思,封温玉调头就走的速度很快,隐约听见背后有什么声响, 但她没在意, 直到手腕被人拽住, 她被迫停下!

封温玉微惊,下意识地抽回手腕, 再回头去看, 就看见一脸阴郁的颜云鹤,一身墨蓝色暗纹的鹤氅衬得他有些难以直视的贵气, 但他此时微微喘着气, 将这份贵气破坏了不少。

封温玉那点不自在消失, 出声抱怨:“你干嘛吓我一跳!”

颜云鹤被倒打一耙, 憋屈道:“我喊了你不下十声。”

结果她不仅不搭理他, 还越走越快, 让颜云鹤不由得心生慌乱,二人那日是有口角之争,但也不至于让她再也不搭理他吧?

她不愿理会他了。

这个念头一出,颜云鹤也顾不得二人是否还在闹别扭,下意识地追了上来。

所以刚才背后传来的声音是他在喊她?

封温玉抬手摸了摸鼻子,她忽视掉这个问题,然后纳闷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
他又没有官职,来官署区做什么?

颜云鹤抬手指了指和六部距离不远的皇宫:“我刚从宫中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