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我不在京城,我的婚事就能由自己做主了?”
她迫切地想要替自己找到一条出路:“爹和娘知道吗?”
封温舟反问:“重要么。”
只要是祖父做好的决定,封家其余人就没有置喙的余地。
封温玉仓促地擦了一把脸,她不是蠢货,已经听懂了封温舟的告诫。
封温玉舟是在告诉她,她和谢祝璟一事并不稳固。
封温玉攥紧了手帕,她想笑,却是笑不出来:“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封温舟定定地看向阿妹,他没有说的是,从一开始,祖父只是让阿妹接触谢祝璟,却一字不提定亲一事,就已经代表了祖父的迟疑。
谢祝璟是拦住二皇子求娶的最好人选。
但二皇子的危机解除后,这门亲事的优势就骤然下降。
谢祝璟已经是封党的人,再是联姻不过亲上加亲,仅对阿妹和谢祝璟来说,的确彼此是寻得良人,但对整个封家来说,却是利益不大。
封温舟很早地看清了这一点,所以,他忍受了颜云鹤拿他当借口接近阿妹。
他对这二人都看不上,但希望二人相争,能给阿妹拖延一些时间。
外间烟花璀璨,车厢内的小姑娘却是哭红了眼。
提花帘被风吹开了一角,有人和马车擦身而过时,骤然停下了脚步,他回头去找,马车已经被人群挡住,他看不见马车上的标识。
但他只是停顿了一下,就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马车离开的方向追去。
今晚的朱雀桥很美。
但从马车上下来的小姑娘却是半点欣赏的心思都没有,她甩开封温舟,不许他追上来,想要一个人待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