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不笑话也不是什么要紧的,要紧的是这礼送得进去吗?

顾屿时没想到老太太叫他来会是为了这件事,他沉默了一刻,在老太太都要快着急的时候,才说:

“送。”

老太太等了半晌,就等来这么一个字,实在没忍住地翻了个白眼:“你这嘴是镶金了不成?多说几个字,是能要了你的命?”

骂归骂,老太太也没忘了正经事:

“怎么送?”

他都说了送,想来心底也是已经有成算。

顾屿时敛着眸眼,语气平静:“比往年重三成。”

往年他未入仕,不得俸禄,再是厚礼,也就尔尔。

如今他入仕有了俸禄,钦差一行又得圣上赏赐,家中钱财富裕了些,门楣也成了伯爵门第,这礼数合该再厚上几成。

这话一出,老太太都有一瞬间无语了,她提出一点:“你是不是忘了,你和封二姑娘已经退婚了,往年已经是厚礼,这再重上三成,日后你再定亲该怎么送?”

提起这事,老太太有一事也在心底憋了很久:

“提起亲事,你退婚了这么久,是不是也重新相看亲事了?”

顾老夫人偶尔也有应酬,自然早就得知了封温玉和谢祝璟一事,她心底可惜归可惜,但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顾屿时这么孤寡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