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子,雅间内两个人都闹了红脸,江知兰恨不得捂住她的嘴。
孔怀瑾红着脸,被这一声叫得无措,很是忙乱了一番,才记起来自我介绍:“在下孔怀瑾,见过封姑娘。”
他看了一眼颜云鹤,略有些迟疑,是江知兰介绍了其身份,孔怀瑾惊诧了一分,还是拱手作揖道:
“颜世子。”
颜云鹤也不得不回礼:“孔公子。”
孔家在文人中意义非凡,没人敢得罪文人的笔,便是国公府也得对这些文人客客气气的。
一行人在雅间坐了一盏茶的功夫,孔怀瑾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事情,他正对面的他颜世子看似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杯盏,但视线时不时地朝另一旁的封姑娘看去,像是在观察她的神色心情。
期间下意识流露出来的做小伏低,叫人吃惊愕然。
几人作别时,封温玉径直上了自家的马车,根本没有等颜云鹤,两人到底是闹个不欢而散。
颜云鹤有一刹间的面无表情。
江知兰又要头疼了,她念着二人交情,实在没忍住提醒一声:
“当年一事终究是你对不起他,你何必和阿玉闹?”
颜云鹤厌烦地抬眸:“害他之人不是我。”
闻言,江知兰也皱起了眉头:
“但那人是借了你的势,若非如此,他没那个胆子。”
颜云鹤也没办法否认这一点,也正因如此,从那一日开始,他就注定要低顾屿时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