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屿时闭紧嘴,半晌,才沉声吐出一句:
“他们不合适。”
文元帝要气笑了:“封家亲自选出来的人,能有什么哪里不合适?难道封阁老看人还不如你准?”
虽然封阁老当初说什么孙女任性,但文元帝岂能看不出谢祝璟和封温玉一事有封家的授意?
顾屿时没法反驳,但他自己清楚,他非是全然私心。
他只能垂眸说:
“封阁老的确是慧眼识珠,圣上就当是臣固执拙见。”
文元帝一张奏折直接砸在他身上,这人固执得叫人心烦,文元帝眼不见心不烦地摆手:
“出去,自己的事别再折腾得众人皆知。”
闻言,顾屿时意外地怔了一下,才堪堪垂眸:“……谢过圣上。”
他听得出,圣上的言下之意是在说,他不会管这件事,但这些事不许闹大,也不许搬到台面上来。
翰林院某种程度上是圣上的私臣,为了女儿情长闹得不可开交,传出去,圣上也会觉得面上无光。
顾屿时是走了,但文元帝的气还没有消,他冷笑骂道:
“这臭小子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脾气,朕倒要看看他能折腾出个什么劲头来。”
徐公公赶紧奉茶,笑道:
“皇上这是刀子嘴豆腐心,分明是心疼顾大人。”
文元帝斜了他一眼:“朕心疼他?”
徐公公不敢乱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