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要多谨慎才行?”

“依我看,叫安澜才是最好,昭昭如愿,岁岁安澜。”

她说盼他如愿,盼他安然顺遂。

她瘪着唇,又好像憋了一口气,于是叫他轻而易举地看出那分心疼,她哼唧着说:“我不管,我日后就要叫你安澜。”

文元帝摇了摇头,他今日心情不错,还有闲情和官员说些玩笑话:

“朕都分不清你究竟是不是刚及冠了,太过沉稳,可就老气横秋的,不招姑娘喜欢了。”

顾屿时沉默。

他喜欢的人已经在谈婚论嫁,他不需要再招别人喜欢。

“听说,你最近和遇之有不愉快?”

顾屿时心中一凛,他不动声色地绷直了身子,低头道:“请皇上责罚。”

他掩住眸中的情绪,不敢有一丝轻忽。

他很清楚,对文元帝来说,他和谢祝璟都是他看重的臣子,若是因为一个女子而生龃龉,不论封温玉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,都会叫文元帝对其有迁怒。

文元帝见他这般姿态,不由得好奇:

“朕怎么听闻,是你亲自上门退婚的?”

既然退婚了,又做这幅姿态作甚?

顾屿时又不说话了,他实在是没法回答这个问题。

见状,文元帝指着他笑骂道:“臭小子,既然退婚了,就少耽误人家了,朕瞧着遇之是个不错,总不会怠慢了人家。”

顾屿时偏过脸,他没出声否认这个话,但谁都看得出他的不认可。

见状,文元帝轻啧了一声:“你有什么不满,说出来让朕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