厢房,锦书和书瑶刚收拾妥当,正要去找姑娘,就见姑娘从外面回来了。

锦书刚要说话,却见姑娘情绪不对劲,她双眸泛着潮红,显然是刚哭过一次。

锦书愣住,随即着急:“谁欺负姑娘了?!”

封温玉仓促地擦了把脸,她吸了吸鼻子,声音嗡嗡不清楚:

“我没事。”

封温玉不想将她和顾屿时遇见的事情告诉任何人,锦书和书瑶也不行,自二人退婚后,这些情绪注定是她秘而不发的一人心事。

锦书急得不行,姑娘说这话也不瞧瞧自己还红着的眼。

但姑娘不想说,锦书也不能强求,她只能小心翼翼道:“厢房已经收拾好了,姑娘要不要现在洗漱歇下?”

她听见姑娘鼻腔很重地说:“要。”

哎呦,锦书让这一声心疼得不行,不由在心底骂道,是哪个造孽的惹她家姑娘难过了?

封温玉早早歇下,翌日又早早地爬起来,叫锦书都看得有些呆住,自家姑娘可是个能偷懒就偷懒的人。

封温玉一刻没有停留地去寺庙大殿求了平安符,又捐了香油钱替祖母祈福,将自己抄写的佛经供奉在佛前,待一切做完,封温玉头都不回地说:

“准备回府。”

锦书都懵了:“都这个时辰了,姑娘要不要用过午膳再走?”

不然午膳时间,她们一行恐怕还要在路上。

封温玉的态度很坚决:

“不,现在就回。”

锦书一头雾水,但不敢违背主子的命令,忙忙吩咐收拾东西,立即回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