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好笑。

心中偷偷叫他书呆子。

一时间连大哥朝她走来都没注意到。

后来再回京城,他突然出现了侍郎府,他每一次自以为隐秘而笨拙的视线,封温玉早就心知肚明。

否则,他凭什么觉得他能在偌大的侍郎府经常偶遇她?

人人都说知慕少艾

可他也是她的年少慕艾。

有人蹲在她旁边,和她说:“别讨厌我。”

顾屿时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。

明明是为了不要最后走到相看两厌的地步才会选择退婚。

但如今眼见要形同陌路,她还是讨厌他。

为什么,他又做错了?

困住她不行,放她走也不行,他究竟该怎么做。

于顾屿时而言,年少丧父,不得已背负起顾府的重担,母亲全身心照顾年少病弱的弟弟,没人知道他寒冬腊月仍要苦读时,听见隔壁母亲关心弟弟的声音传来,心中是否有过欣羡。

但封温玉是不同的。

从二人初见时,她就于人群中一眼看见他,他会爱慕封温玉,是世间再理所当然的道理。

他见过别人对他献殷勤,也见过别人爱慕的视线。

但谁都不行,只能是封温玉。

其实顾屿时知晓原因,他会爱慕封温玉的原因不是封温玉看见了他,而是他只能看见封温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