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榕臾想法诸多,不由得去看他老子的神情,封阁老掀眸看向他:“既然知道不合适,就该早日将阿玉的婚事定下来。”

如此,才叫有些人不能觊觎。

有了高党,还想再得到封党的支持,二皇子有点忘记了,他再是得圣上宠爱,如今也只是皇子。

封榕臾放了心,他说:“儿子回去,会和夫人再商量此事的。”

封阁老没有再说,直接敲了车厢,马车停了下来,在封榕臾不解的眼神中,封阁老直接道:

“滚下去。”

封榕臾悻悻地:“儿子都和夫人说了,去您府上蹭饭。”

封阁老冷笑不语,封榕臾最终还是只能下了马车,等马车走远,封榕臾啧啧道:“不就是怀疑您老一下,真是小心眼。”

封温玉全然不知道京城中有人惦记上她的婚事,此时的扬州城的风波暂停,顾屿时亲自上门周府提人。

周迟榆一把鼻涕一把泪,抱住周塬贵的大腿:

“爹,您救救我,救救我,我是您的亲儿子啊!”

整个周府都是噤若寒蝉,周塬贵望着顾屿时,甚至不敢和其攀关系,生怕落到圣上耳中,会变成结党营私。

他有点不解,如果顾屿时要清算周迟榆,为何要等到这个时候?

顾屿时抬眼,和周塬贵对视:

“周大人,你该做出选择了。”

周塬贵心中一凛,他没看周迟榆一眼,直接选择大义灭亲:“大人秉公处理就是。”

周迟榆吓得心神俱裂,他怎么都不懂,他就是去云烟楼吃了个酒,怎么就落得杀身之祸了!

他深知什么是他的转机,不敢再浪费时间,下意识地松开周塬贵,起身朝后院跑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