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夫人手一抖,她心惊胆颤:“那如今——”
裴旭诸苦笑摇头,他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,他声音沉沉:
“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与此同时的京城,一批又一批的官员被押送回京,文元帝都气笑了,御书房内几位阁老都在,他狠狠拍了下御案:
“这个顾屿时,真是胆大妄为!”
高阁老垂着头,一直未语。
封阁老只能接了一句:“顾侍读,终究还是年轻。”
有人心底暗骂了一句老狐狸,这话说得,看似在谴责顾屿时,实则不过替顾屿时说话罢了。
年轻,也就代表了气盛,嫉恶如仇。
当权者谁不喜欢这样的臣子,替自己分忧,而且年轻,也代表上限高,也好收买。
果不其然,有人看见文元帝的脸色和缓了些许:
“等他回来,朕非得好好骂他一顿。”
有官员心下一沉,这话是不满,但也无端透着亲昵。
听闻顾侍读和封家曾有婚约,只是在前往江南前,两家退了婚,如今再看,封阁老居然还替顾侍读说话,谁知道这退婚是真是假呢。
吏部侍郎,也就是封榕臾直接趁机诉苦:“如今扬州城官员紧缺,还请皇上定夺。”
这些本该是吏部的责任,封榕臾倒是也想直接安排,江南一带惯来富庶,谁不眼馋?
但封榕臾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