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地拉住顾屿时的衣袖,声线在她察觉不到的时候颤抖:“顾屿时……”

她脑海中有片刻的空白,她喊了顾屿时,但她想说什么?

她也不知道。

周迟榆消失了一日,再出现,身上就有了盐引,究竟是周迟榆借着周家的身份做了什么,还是被人有意陷害?

封温玉不知道,她也不能给周迟榆作保。

顾屿时朝她看去,在看见她苍白的脸色时,无意识地皱眉,他稳住她的肩膀,他什么都没有做,任由周府人将周迟榆带走,才对封温玉说:“明日,我会前往周府。”

封温玉一言不发。

她很清楚,这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
这一日,是给周家向周迟榆问出盐引的来历的时间。

顾屿时再看向周迟榆时,眸中是不着痕迹的漠然冰冷,前世,周迟榆比如今还要混账,那时盐商贪污一案要爆发得比今生要晚,周迟榆早已和那些人同流合污,连同周家也被拉入万劫不复的地步。

顾屿时惯来冷情,对周家无感,管束不好家中子弟,祸连家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
但这件事当时险些牵连了封家,也叫封温玉彻底陷入了苦楚。

重来一次,不论他和封温玉的结果如何,顾屿时都不会叫错误重演。

……

“祖母,我真的知错了!”

封温玉被这一声哭求叫回神,再看眼前场景,见周迟榆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她不由得皱起黛眉,即便是她身为后宅女眷,也清楚一旦被牵扯到盐商一案中,最轻也是全家流放的罪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