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应当是一路快步赶来,气息微有些不稳,最叫人瞩目的就是他脸上的阴沉。

封温玉脸上才残余着惊吓,她一手捂住砰砰乱跳的胸口,怒瞪向顾屿时:

“你做什么!吓我一跳!”

顾屿时平稳了一下呼吸,怒极反笑:“是我要问,你要做什么去?”

封温玉不明所以。

顾屿时定定地看向她:“你没反应过来,前面是什么地方吗?”

封温玉骤然哑声。

见状,顾屿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一口气堵在了胸口,不上不下的格外憋屈。

封温玉被这种眼神看得不知为何有点心虚,她下意识地解释:“事出从急,我又没要做什么。”

顾屿时不想叫自己失态,可他忍不住,只要是面对封温玉,他好像总是保持不了冷静,他说:

“事出从急?封温玉,到底什么事能有你自己重要?!”

她是没要做什么,但只要她出入那种地方,就会有人对她议论纷纷。

她明明格外在意名声体面,为什么一到这个时候,总是会犯糊涂。

前世如此,今生也是这般。

前世她为了那个霖玉公子频繁出入教坊司,他忙于公务,闲暇之时还要替她收尾,扫清后患,否则,她觉得,她凭什么听不见一点对她的风言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