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州官场上要是出现了什么变故,自然瞒不过枕边人,而那些女眷便是她消息的最佳来源。

但封温玉没有想到,她只是去了一趟正院,卢夫人就告诉了她原因:

“变故?”

“说起扬州城的变故,也就只有钦差一事了。”

封温玉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,她没忍住地问:“舅母刚才是说钦差?”

卢夫人见她这么震惊,不禁有点意外:

“阿玉不知道吗?”

“钦差一行从京城而来,只比你们早到了半个月。”

封温玉宁愿自己不知道。

钦差,扬州,时间也只比她早了半个月,这些信息汇集在一起,除了是顾屿时一行,还能是何人?

因为她和顾屿时退婚一事,她刻意地没有去打听顾屿时究竟是到江南何处,谁能想到,她和顾屿时竟是来了同一个地方。

早知道如此,她还不如待在京城呢。

卢夫人提起钦差,眼中有些许忌惮,她摇了摇头:“钦差一行说是调查盐商,但钦差大人来了半个月,一直没有动静,若非今日你来问,我都快要忘记这件事了。”

闻言,封温玉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声。

卢夫人的话还在继续:“不过也是,听说这位钦差大人在京城时也只是官从五品,盐商一事岂是他能插手的,想来为了明哲保身,他也会想安然度过这些时日,早点回去交差。”

封温玉勉强扯唇,依着她对顾屿时的了解,顾屿时绝非是卢夫人口中那般要明哲保身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