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扬州城压根待不久,和裴府只是过客罢了。

而裴知府迟早要回京城,这个时候得罪了她,和得罪了封家有什么区别?

要知晓她父亲任职于吏部,所有官员的任职调职都是经过吏部的。

封温舟眉头紧皱,他较封温玉更了解朝堂的事情,在封温玉说出裴知府时,他脑海中就浮现了裴旭诸的背景,在他们要前往扬州之前,他就记下了这些消息。

毕竟他乡试在即,而在扬州备考,是不可能避开裴旭诸这个地方父母官的。

然而,他细细思索了裴知府的背景,也想不通裴府这么做的原因,他语气有点发闷:

“裴知府在朝堂之中没有派系,裴家没道理这么做。”

如果是党派之间的矛盾,倒是很好解释,偏偏裴知府没有派系,他就更不该在官场上得罪人。

裴府这么做,很显然有古怪。

封温玉微微坐直了身子,她想得更深一点,不由得皱起了眉头:

“乡试排名是要由当地知府点头的。”

封温舟没担心这一点,他说:“再过一个月,才会公布这次乡试的考官人选,那才是主考官,当地知府都是辅佐。”

而且,一旦裴知府真的动了他考卷,或者故意调改他的排名,就等于和封家结了死仇。

裴知府未必有这个胆子。

他现在怀疑的是,扬州城是否出现了什么变故?

想至此,封温舟抬头看向封温玉,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她,封温玉直接坐了起来,她没再去想裴夫人的态度,她抿了抿唇,道:

“这段时日,我会和舅母常出门,你安心备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