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温玉是一叶障目,但能被乔安虞特意提起的,也就那么一个人了,不过江知兰没有将猜测说出来,如今阿玉和顾大人已经有了婚事,何必节外生枝。

而且,她也发现了,封温玉和乔安虞争执时也有点心不在焉的,像是在强打着精神。

封温玉不吐不快:

“每次都是这样,莫名其妙地来,莫名其妙地走,叫人稀里糊涂。”

江知兰有意转移她的注意:“好了,你和她不对付,便少和她见面就是。”

今日是迫不得已,都要卖乔老夫人一个面子,平日中,也没哪个姑娘会没眼力见地将她们聚在一起。

江知兰笑着说:

“倒是你,不是去找顾大人,怎么没和顾大人多说会儿话?”

封温玉脸色一僵,她低垂下头不说话了。

江知兰愕然,她皱起眉头,低声:“怎么回事?”

封温玉勉强扯了扯唇。

她说不出顾屿时觉得她们不合适的话,但这种事也瞒不得,等顾屿时上门时,想来这则消息也会传遍京城了。

她只能含糊不清地说:“我没事。”

江知兰真想给她个小靶镜叫她看看她现在的脸色,岂是她口中的没事。

封温玉不想提这事,忙忙转过头去看那群男客,他们聚集在另一处,距离不算远,勉强看得清样貌,但或许她心底藏着事,看来看去,看谁都是不顺眼,竟是挑不出一个出众的。

封温玉丧气了。

她还不想因为一时赌气,将自己赔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