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温玉没什么精神气,她恹恹地说:“江姐姐,我想回去了。”
江知兰没拦她,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说:
“乔老夫人那边我会替你说的,你身体不舒服,便早些回去休息。”
她给封温玉找了个借口。
封温玉鼻头发酸,匆忙点了点头,就领着锦书和书瑶走了,出了乔府,她下意识地扫了一圈,没有看见顾家的马车。
往日,凡是她和顾屿时一同赴宴,顾屿时总会刻意将马车停在她的马车旁边,希望她一眼就能看见他。
想至此,封温玉黯然地垂下眼眸。
她想不懂,一个人怎么毫无预兆地说变就变了。
锦书担忧地看向她,喊了她一声:“姑娘。”
封温玉吸了吸鼻子,她说:“回府。”
她得回府将这件事告诉娘亲和爹爹,叫府上有个心理准备。
退亲一事惯来对女子名声有污,但她其实没有特别担心这件事,顾屿时或许会变,但她总是相信顾屿时的人品,于这件事上,顾屿时便是要退婚,他也会想出一个恰当的理由。
越想越难受,心底和冒着酸水一样,酸涩得叫人眼前模糊。
封温玉不忿地骂出声:“混蛋!”
分明是他来招惹她的,结果说不合适的也是他!
一回到府中,她直奔正院,将这件事告诉周玥瑜,在娘亲面前,她没能忍住,眼泪噼里啪啦地掉:
“莫名其妙,一句不合适就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。”
“他既然觉得不合适,一开始来招惹我作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