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温玉急匆匆地捻了两块糕点咽下,连去主院给娘亲请安都来不及,便匆匆道:
“快些快些,要赶不上时辰了。”
锦书和书瑶忙忙跟上她,该是要备的东西早都准备妥当,马车也等候在外面,于此才没耽误多少时间,让封温玉赶在相约的时间前抵达了印雅楼。
封温玉才下了马车,身后便有一辆马车呼啸而去,她下意识地转头,待看清那马车上的标识时,杏眸立时微睁,只可惜不待她出声,便见那马车已经和她错身而过。
锦书也是迟疑:“适才好像是顾大人的马车?”
说是好像,但她已然看清了马车上的标识,她时常见到,自是不可能认错。
顾大人于年前和自家姑娘定下了婚事,此后,两家一直关系密切,顾大人虽然自持冷情,但对姑娘也向来是称得上温柔体贴,思及此,锦书忽然意识到,好像有一段时日未曾见到顾大人了。
闻言,封温玉隐晦地撇了撇嘴,她扯着帕子说:
“管他是谁呢,我今日是来见江姐姐的。”
锦书偷笑,她自幼服侍姑娘,自是看得出姑娘是有点不高兴了。
锦书道:“想来顾大人是没留意到姑娘的,否则定是要下来同姑娘说话的。”
封温玉已经迈入了印雅楼,对这话,她轻抬白皙的下颌,骄矜地嘟囔:
“谁稀罕。”
二楼,江知兰已经在雅间等着她了,隐约听见她的声音,便探头往下看,一见着人,冲她挥了挥手:“在磨蹭什么呢,还不快些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