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些日子才落了雨,现在天气还透着凉意,你怎么出来了。”
沈敬尘只是站在那里,除了才进来时细看封温玉的那一眼,一直都是眉眼微垂,视线收敛:“听说你病了。”
许久没得她消息,再一打听,便是听说她卧病在床。
忍了几日,沈敬尘还是敲响了顾府的门。
封温玉让他坐下,再叫锦书上了茶水糕点,她知晓沈敬尘如今的处境,即使看出他身姿消瘦,封温玉也没有过度询问,担心会提起他的伤疤,她说:
“许久不见你,你来了也好,也免得我后面再跑一趟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她其实是不赞同沈敬尘来这一趟的,身子本就不好,万一过了病气就更叫人发愁了。
这府中是归着封温玉管理,但她平日中从不拘着顾屿时得知府内消息,她比谁都清楚,这府中是有两位主子的。
于是,在二人坐谈时,沐凡正在皇宫门口来回踱步,一见老爷从宫中出来,便赶紧头皮发麻地将消息禀上去。
顾屿时浑身僵硬在原处,眸中寒意遍布。
沐凡摒着呼吸,不敢出声,他默默地牵来马匹。
有人翻身上马,疾速地往府中赶回。
彼时,顾府中,沈敬尘知晓他的身份不该在府上久待,再得知封温玉病情已经好转时,便要起身告辞。
封温玉没有拦他。
她看了眼沈敬尘旁边全程没有被碰过一下的茶水,起身送他:
“到城南的路远,你是怎么来的?”
沈敬尘一顿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