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是一刻钟的时间,锦书拎着膳食回来,同时,脸色有点苦闷。

封温玉眼眸轻颤了颤,她心底已经有了答案,但她仍旧问出了声:

“老爷呢?”

锦书吞吞吐吐:“老爷说,他在今日在前院用膳,让夫人不用等他了。”

封温玉握紧了木箸,她眼睑轻垂,声音仿若平静:

“知道了。”

满桌琳琅的菜色在这一刻也变得没了滋味。

封温玉只简单地碰了两筷子,就让人撤了下去,锦书也没敢劝,知晓今日夫人吹了冷风,特意让人烧了热水。

夜色浓郁时,顾屿时终于出现在主院,他抬眼就见一片漆黑。

她已经睡下。

只给他留了一盏昏暗的灯。

门前锦书沉默地福了福身,尽量轻手轻脚地推开门,眼角一扫,见老爷穿的不是早上那件衣裳,便知老爷回来后沐浴过,便也不再问是否要洗漱,只在老爷踏入房门前,她没忍住地说了一句:

“夫人今日等了老爷很久。”

顾屿时偏头看了她一眼,眼神如有实质,叫锦书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。

下一刻,房门轻响,是顾屿时踏入了室内,锦书才捂住胸膛,缓慢地松了口气。

屋内,内室。

灯是留在案桌上的,距离床榻不远,所以,顾屿时一眼就看见了床榻上的女子,她背对着他,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