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些隐晦的细节里,九昭感觉到,祝晏约她并不是告知涅槃凤凰的秘密那么简单。
此刻,她按照计划,走在通往迎禧布庄的南街上。
身边是双臂交叠,怀中抱剑,浑身上下散发“生人勿进”气息的无咎。
迎禧布庄位于南街的街尾,在整个王都有着一定的名气。
她装作闲谈和女婢说起时,得知那里有着最时新的布料和成衣,是焚业海的城主贵族们常去之地。
出宫游玩,买些吃食,买些胭脂水粉,再到布庄挑些布料衣衫。
任凭谁也挑不出错去。
九昭向旁一瞥,瞧见牌匾上书三个大字“积宝阁”。
又将手中的零嘴一丢,大步迈了进去。
“我要这个、这个、这个,还有这些,全部包起来。
“阿咎,过来付钱。”
“这玉钗如此素淡,还不如右手边那只金簪。”
“你是不是从来没有陪女子逛过街?”
“怎么?要你——”
身为万年老处男的无咎,再度被戳中死穴,差点原地炸开凤凰毛。
秉承礼貌,九昭拿起包好的首饰,特地走出店门,才勾起唇角似笑非笑:“若你将来有了妻子,陪她出游,千万别在她面前说放在角落,簪身上堆满了灰,一看就无人问津的大红大紫簪子好看。”
“……”
陆续又逛了几家首饰和胭脂店。
九昭对青年的审美大开眼界。
大红大紫还不够,偶尔问他意见,他专挑那些组合起来怪异无比的颜色。
九昭起先以为无咎是报复自己。
直到发现他不服气,背着她偷偷捡起两盒方才被坚定否决的胭脂,付钱藏进储物戒里。
和品味奇葩的直男出游,是一个轮流无语的过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