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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着夹枪,暗着带棒,似乎都不能令九昭变脸。

兰祁只觉一口气堵在喉咙,上不去,也下不来。

她何时变得这般,跟个狗皮膏药似的,话说到哪儿,就跟着贴到哪儿?

继祝晏之后,年轻的业尊也成为了第二个被彼此重逢打击到的人。

偏生,九昭还不肯放过他。

她赤色的眼珠陡然向下,直勾勾凝视着他敞开的衣襟的深处:“尊上深夜唤我前来,还这般沐浴完毕大敞着衣衫,莫非是怕事迟生变,所以现在便要结合夺取我的真血之力吗?”

说着,她扭了扭肩膀,让伤口避开青年手掌不断收紧的范围。

使力几脚,蹬掉略宽松的鞋履,她内里没穿亵袜,抬高露出道道伤痕的双足和小腿,“喏,尊上请看,我身体的伤痕颇多,沦落为半废之人,体力也不是很好,非要做的话,只能麻烦尊上轻柔些,自己动了。”

……泼、皮、无、赖。

她把他当成什么,究竟谁才是真正的阶下囚?

还轻柔些,自己动?

顾惜九昭衣衫下不得见的伤处,兰祁强行保持理智,撤开抓住她双肩的手。

紧握成拳,砰得一声砸在木椅旁边的隔桌。

他难得一改内敛之相,近乎恶狠狠道:“你也不瞧瞧你自己,这幅尊容,你有兴致,本尊都没有!”

“怎么,我现在很丑吗?”

九昭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面孔,低声自言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