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,我知道了,什么时候成婚,你应该已经想好,不需要我来决定吧?
“我是不是可以走了?”
“……”
这次,兰祁的手,从木椅两端落在九昭肩膀上,意识到他的不满,九昭想了想,又补充道:“你如今借助巫劭,觉醒了体内的凤凰血脉,只要与我结合,就能随意调用我的真血之力。完成这一步,我便失去了利用价值,你可以顺理成章对外宣称我病逝,转头再将我送给祝晏,以换取他对你的忠心耿耿加倍卖命。
“是这样吗,兰祁尊上?几个时辰前祝晏来找我,明里暗里的意思我都听懂了。”
“祝晏来找过你?他不是被我派去——”
话漏到半截,猛地顿住。
兰祁和白日里的祝晏一样,当起了不会把话说完整的打哑谜爱好者。
九昭自觉懂事,给什么要什么,不给也不强求。
谁料祝晏的名字出口,对方的脸色益发黑了一层:“他还说了什么,干了什么?”
“干了什么?无非是为我换衣服,替我上药。
“至于说了什么,保护我,永远不离开我之类的……怎么,你们没有达成共识吗?”
兰祁的脸黑了又黑,一沉再沉:“他如此迫不及待,倒是十分痴情!可他有没有同你提起,我娶你为后,公开羞辱三清天一番,再宣布你病逝,你名义上就是个死人,再也不能够出现在有外臣参与的场合。
“祝晏眼下贵为一方城主,又是九尾狐族的族长,有许多宴会典礼,都需要他携带妻子出席。
“你满足不了这个要求,只能做被他圈养在床笫之间,见不得光的的妾室!”
“喔,那听起来确实是尊后的待遇好些,你要不,晚些日子再宣布我病逝?
“不过无所谓了,我一个阶下囚,哪有资格挑挑拣拣,有个容身之所就不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