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罢,死在谁手里不是死,魔族要杀就杀。”
当她再度传递不想活的意愿,巫逐的唇角也没了笑的弧度。
他的身躯突然探近,人面成倍放大,悬在眉睫之距,冷不丁问道:“你是真想死?”
九昭颔首。
“你不如好好想想,若一心求死,怎会有我的诞生?”
问完这句,不等九昭回答,他弹指换了副面色,促狭地嗤笑起来,趁九昭不注意,在她的唇面落下一吻,“也罢,也罢,我都死了,干嘛盼着你活?待你弃了肉/身的束缚,我们做一对快活的鬼鸳鸯。”
正如九昭所说,巫逐根本触碰不到她。
那吻落下,对应的肌肤部位,并无半分感知。
可冷不丁的偷袭,依旧叫人着恼。
九昭有气无力抬手,挥过眼前,还在笑话她的巫逐触及手掌陡然溃散,变回一缕黑沉的魔气。
此等景象,她见惯不惯。
奈何斗嘴两句,失去了原本的睡意。
仅是裹块绸缎的穿着有些不妥,她拣起搭在床尾的崭新衣衫慢吞吞穿上。
复平躺下来,继续望着顶端放空思绪。
……
到了夜里,祝晏也没兑现他晚点过来看望的承诺。
帐篷外火光渐次亮起,九昭闻得一阵喧闹。
那架势好似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回来了,众魔正簇拥着对方,争先恐后地谄媚讨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