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或者在你哭着、喊着说慢些的时候,我突然现身提醒你、主人,不要、不要纵情过度?”
在民风彪悍开放的焚业海久居,烛龙的话句句皆是令九昭难以招架的粗俗。
她恨得跺脚急道:“小心本殿下拔掉你的舌头——!!”
“主人、请便——”
在一顿接着一顿的挨打中,烛龙摸索出了些同九昭相处的经验。
反正只是忍痛而已,她又不能在短时间内真正干掉自己。
它低眉顺眼张开尖吻,细长如蛇类的紫红色信子吐出——分明没做什么,但九昭借由它先前的恶劣语境,无端联想到了祝晏低声诱哄着她,让她放下腿,坐在他颊上时的情形。
面孔红得几欲滴血。
九昭又恶狠狠将它打了几鞭后,意识到不能这样被烛龙牵着鼻子走。
她微微喘气,干脆动用起受血者的能力,命令道:“把你隐瞒未告知的事情都告诉我。”
作用生效,凤凰图腾在烛龙的双眼亮起。
喉咙蠕动着,马上就要被迫发出声音。
利爪趁着九昭不注意,狠狠刺进自己的躯体,借着如巨浪般再度用来的剧痛,它在几息间短暂收获了身体的自控权利,随即对大脑下达指令:反正隐瞒的事那么多,就从无关紧要的说起。
一瞬后,它表现出臣服,沙哑悦耳的青年音传入九昭耳际:“主人让我、交代隐瞒的事情,那实在太多了,让我、让我想想……哦,想起来了不少,其实我的大名,不叫烛龙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