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样箍着我,我脑子热得、快要融化了,哪里还有心思,去想别的……”
“是‘娘’……昭娘,我的昭娘,可有人这样唤过你?”
“别、别贴着我的耳朵叫,祝晏、祝晏,我今日只怕是要死在这里了——”
“昭娘,你该叫我什么?”
“唔——!!”
“晏郎、晏郎——”
……
如果可以,烛龙很想给自己来上一爪子。
或者把头颅劈开,取出其中的脑子,用清洁术冲洗干净。
可它越告诫自己,不要去幻想跟仇人之女有关的一切事宜。
九昭同祝晏的对话,便越是清晰地回荡在耳畔,盘旋在大脑。
当日,为了偷听仙族的秘密,它利用了血契的缺漏,没有主动告知九昭,血契一旦建立,血仆便能够通过受血者的听觉、视觉、嗅觉、触觉、味觉,去感知外面的世界。
虽双眼有疾,无法借由九昭的眼睛看清外面。
它却蛰伏在她的灵台中,将许多不该听的对话听了一遍又一遍。
那双四处游走,煽风点火的手叫它绷直龙躯。
情热过脑时,诚实表达自身感受的言语,更叫它瞪大无神的双眼。
这三个月,烛龙感觉自己快要疯了。
如此磋磨,并不疼痛,反倒比任何惩罚都叫人难以承受。